新月淡银的光辉宛似薄纱披在她身上,夜风拨乱了她的头发。她在他寝室外呆站了很久却始终鼓不起勇气去敲门。
真没用!老是像小孩子一样什么事都依赖他,作为副队长不但不能帮队长分担重任反而还要因为自己一点琐事去麻烦他。
真没用……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雏森”
要不是他发现她那被月光映在纸门上的身影出声相问,只怕她还会继续在夜风里徘徊。
“对、对不起”
她推开房门
“我可以……和队长谈谈吗?”
看到他愕然的表情她连忙解释
“我、我知道午夜时分打扰是很无礼的,我……我不会睡的,我不会在队长面前出错的……”
她越说脸越红,头不自觉垂了下去
“所以请队长你……”
从他手掌感受到的温度打断了她的话语。他已从书案前起身来到她面前,把自己的长衫披在被冷风冻的瑟瑟发抖的她身上
“你以为我会以无礼为理由将你拒之门外吗?原来我给人的感觉是那么冷淡啊!进来吧,今天辛苦你了,你可以留到心安为止。”
他的微笑,他的声音,还残留着他体温的长衫,把她拥抱进安全而温暖的保护之中,她心中的苦闷和不安被这温暖消融的无影无踪。
一旦完全松弛,倦意便不可阻挡的上涌。在安详和幸福的心境下,她被掌管睡眠的妖精拉进梦之国度,完全不知道醒来后她会面对怎样的痛苦、怎样的悲伤、怎样的憎恨和怎样的愤怒……
当他的血顺着东圣壁高墙倾泻入她眼中,她的世界崩裂了,除了失去他的痛苦和悲伤;除了对凶手的憎恨和愤怒,她的世界什么都不复存在。
有生以来第一次憎恨一个人
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渴望用自己的手去杀死一个人
哪怕那个人是日番谷冬狮郎。
她了解日番谷,杀了她她也不相信日番谷会做出那种事,
可让她怀疑他留下的遗言,那还不如让她否定自己的存在让她否定自己所存在的这个世界……
“笨蛋!你不会用脑子去想吗?!蓝染他会留下那样的遗言吗?!”
日番谷的吼声震动了夜空,她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淌,然而握刀的手不但没松开反而更加用力,用力到鲜血从指间渗出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遗书上的字迹确实是蓝染队长的呀!“
她紧紧握着斩魄刀,似乎只有这样做才可以支撑住自己使自己不至于崩溃
“小白,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她用尽全力挥出剑去,然后失去意识,清醒时已身处十番队的队牢。她没有受伤,即使生死相搏日番谷也不愿伤她,但她的杀意却不会动摇分毫。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