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几个奇异的植物,几个简单而又精致的家具,灰暗的光线又添加了几分神秘色彩,这是一个典雅而又朴素的客厅,现在它是现任蓝色波斯菊盟主的房间,这个反新人类组织自从上次大战之后,实力一直再减弱。失去了LOGOS的协助,它还想扰乱世界吗?
“你接下来该怎么做,现在蓝色波斯菊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难道一场战争我们就这样输了,帝切斯!”一个中年人出现在大型显示屏上面,他是现任联合总统哈克杰托
房间里帝切斯正慢慢的倒着红酒,方桌上放着几张塔罗牌,还有一张照片,上面是劳.鲁.克鲁泽,狄兰达尔和帝切斯他们年轻时后在军事学校的照片
“我在问你了”
帝切斯微微的尝了一口红酒,坐在沙发上把双目紧闭,细细的品尝着红酒“一盘棋,在怎样的条件下才能稳赢了?”
“啊!大概对手是弱智或者傻瓜,应该可以吧”
“那里面也存在着输”
“那你说该怎么办”
帝切斯把眼睛睁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他的两只眼睛分别有两种颜色,左眼为兰色,右眼为灰色,给人一种压迫感“如果两方都是你在下呢??”
“这怎么可能,那就没有对手了”
“你见过操纵命运的神没有”
“?”
“在这个世上人是不能操纵命运的,他们只会把世界弄的越来越乱,但神可以”
“很可惜我是无神论者”
“世界上并不存在真正的神,神只是人类心中最美好的愿望,所以每个人心中的神都会不同,同样的东西不会有两个人觉得他都是好的,我要让世界在神的手掌下生存”
“随便你,方正我只要赢,你现在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助”
“我不是前任的两位笨蛋,造一些无用的废物,我就用现在的实力跟世界好好玩一玩”
“好了好了,我还有事,今后的事全靠你呢,站在世界顶点的自然人,帝切斯.阿尔萨斯”大屏幕上的哈克杰托消失了
帝切丝随手翻开一张桌子上的塔落牌,上面是一位被束缚女神,旁边有许多齿轮在转动,“命运的齿轮已转动。一位少年现在正要做出选择。但很可惜,他不能踏出最好的那一步” 帝切斯又微微的尝了一口红酒“基拉大和,阿克蒙德.撒旦,两个最接近神的人,他们即将成为我的棋子,让世界迈出最好的一步”帝切斯看了一下桌子的照片“我的愿望快要实现了,人类最后的阻碍,劳,狄兰达尔,让我们看看新世界的到来”
(四)
“不敢吗?” 阿克蒙德轻蔑的看着基拉
“……”基拉的手正在颤抖,不,应该说心也是。
“仁慈!!这是她教你的吧,连这也不肯为她付出吗?”
“基拉!!”
“玛琉小姐!” 这时玛琉已经醒了,她向基拉的房间跑了过来
“你太让我失望了,基拉” 阿克蒙德趁基拉不注意,飞快的破窗而出
“玛琉小姐,其他人拜托了,请你再通知卡嘉丽”基拉也跳窗向阿克蒙德追了过去
二人追到了沙滩上,不远处有一架客机正准备起飞
“啪!啪!” 阿克蒙德又向基拉扣了两枪“还不死心吗?找个机会我一定要彻底击溃”阿克蒙德刚好跳上飞机,但飞机却不会等待基拉,它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飞去
“可恶”基拉一拳打在沙滩上,这时候几架村雨从他的头顶飞过追赶向客机,现在的基拉把希望全寄在他们身上,虽然他知道或许只是有去无回
客仓内只有四个人,分别是真,克鲁泽和阿克蒙德,还有昏迷的拉克丝,令人惊奇的是在灯光下,克鲁泽居然和雷长的一模一样,最多也只是年龄上的差距。整间客仓布置的相当豪华,飞机也飞的相当平稳,这样的一切好象专们为迎某位人特意设置的
阿克蒙德倒了一杯红酒,坐在了座位上
“淡的怎么样” 克鲁泽问了一句
“很有纪念意义” 阿克蒙德微微一笑
“没杀死他吗?”旁边的真显然有点不满
“在战场上杀了他是最好选择”
“前面的客机听着,现在我们要求你们立即返航,否则将给予武力强迫返航”村雨小队追了上来
“克鲁泽来点音乐,” 阿克蒙德根本不把这些放在眼里
克鲁泽突的拿出小提琴,演奏出动听婉转的音乐,似水,似风,似云,似月,它让这的一切平静下来了,让这压抑的气愤消散了,
“重复一编,前面的客机立即返航,不然我们要采取攻击了”
客机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全军听令”
“可是,队长,拉克丝小姐可能在里面”
“我们奥布的枪法村雨可不输给第二舰队的炮法哦,兄弟们看准了打,谁能率先救下拉克丝小姐,我把队长让给他做”
“是!”一架村雨发出激光,准确的射向客机的发动机
此刻,阿克蒙德还是闭着眼睛欣赏着克鲁泽演奏的音乐,没有一丝的不安,没有一丝的恐惧
突然,水中出来一台绿色MS,用两副盾牌轻松的当下了激光
“什么!”
“那是什么东西!怎么突然出现的!”
“你们敢打姐姐,不可原谅……,不可原谅!!”坐在里面的驾驶员居然是洛基,他的神情很愤怒,好象面对的是自己的仇人一样。这时,绿色MS收起盾牌,露出正体,令人惊奇的是,这台MS居然是一台即没有双足,也没有双臂,只有躯体和头部的高达,武器装备除了头部的防御型机枪和肩上的两副大盾,其他没有任何攻击装备
“高达!”
“不要慌,它只是一台没有攻击性的躯客,速战速决”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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