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人早期的小说,所以BUG很多,加上带有个人情绪,所以请各位同好见谅,这是本人《UC女神三部曲》的第一部《乌尔德》篇,也是自以为比较得意的一篇小说,请各位对在下的不足予以指正,但不要吵架,谢谢!
风雨中的彩虹
UC0079年10月23日夜 尔灵山 大雨磅礴
战壕里死一般的寂静,雨不停地下着,我坐在潮湿的战壕里,穿着一件迷彩雨衣,手边靠着一枝步枪,我环顾四周,一片漆黑。弟兄们或躺着、或坐着,在大雨磅礴的夜里和我一样在煎熬。
10月中旬的东北亚居然下起了江南仲夏才有的暴雨,全部都拜ZION丢垃圾到澳大利亚所赐。
该死的ZION!害地我不得不在辽东半岛过中秋,而且还是大雨和泥泞中,同时还要担心他们的炮弹。
本来我是在江南为联邦政府工作的公务员,2月28日的时候,来辽东出公差,结果3月,ZION就进行地球降落作战,东亚是在北京郊区,一下子关内和关外的联系就被切断了。而我则稀里糊涂地被联邦军抓了壮丁,那个看我有点官样的两杠一居然随便给了我一个班,还是步兵班,班的成员和我一样,先前从来没有摸过枪,虽然当将军和元帅是小时侯常常做的事情,而且穿起军服来确实很神气,但是当从北京前线不断有运送伤兵和难民以及撤退的车队来到关外,心里渐渐没了底。尤其是听说ZION军已经推进到海南岛一线的时候,我越发担心还在南方的母亲,越想心里越是悲伤,每每想起母亲还在等我回去,便暗自落泪,后悔自己总是忙于工作没有照顾好她老人家,真希望这该死的战争早点结束,可是在这里坚守战斗已经3昼夜的我们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先要谢天谢地了。
虽然前天是生平第一次杀人,可是心中并没有恐惧和悲悯。假如不干掉向你举枪的敌人,就等着被别人干掉,与其让自己的母亲悲伤,还不如为别人的儿子送终。而昨天营长冒着被ZION的MS砍的危险,摸到火线上来了,一开始我以为是他老人家(已经40岁了,联邦军果然没什么可用之兵了)是来送好吃的,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吃到新鲜蔬菜和水果了,只能吃罐头或者在废弃的田地里冒着踩地雷的危险刨点野生土豆充饥。
可是营长大人却给我带来了一张纸和一个小盒子,小盒子里装着一枚战功奖章,营长大人笑眯眯地对我说:“好孩子(虽然我已经22岁了),这是奖励你昨天的战绩的。”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前一天我负责的这个炮台(因为没有专门的炮手)击毁了一架ZAKU和3辆坦克,与之相对应,我们的炮台的穹顶也被掀掉了(这该死的工事!)。
我问:“我的伙伴呢?”他先愣了下,然后很不情愿地从包里掏出同样规格的奖章共3枚,然后告诉我:“你看谁顺眼就颁发给谁吧。”刚好我看顺眼的家伙就3个,而且现在就他们3个活着,减员掉的人和被颁发奖章的人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因为原来的主力都在北京外围战中被歼灭了,为了不让原来的部队只剩下空壳,所以拿正在上课的高中生来补充,祈祷这些小鬼能够在战争结束后继续他们的学业。
接着我问:“这个是什么?”我指的是那张纸,他说:“哦,这个呀,呵呵,你可交好运了。这个是委任状。”
“委任什么?”
“委任你当MS驾驶员。”
我笑了笑,说:“联邦军有MS?”
“那你就别管了,反正这里有飞行驾驶和汽车驾驶双重资格证书的人就你,现在缺人手,所以方面军让每个师推荐几个人,我们团就属你水平最高,你就别推辞什么,赶紧拿着吧,为了我们团,也为了你。”说着他就把委任状塞到我的手里。
虽然我内心为能够离这该死的地方和肮脏的生活而庆幸,可是当我看着部下眼馋地看着我的时候,不觉有点心虚,然后我又问老营长:“我的下属怎么办?”
营长大人瞪着我,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说:“好孩子,做人要求可不能太高呀。”说着就走了。
按照委任状里写的,今天早上方面军就应该派人把我接到后方去,可是到现在,已经晚上了都没有人从营部里过来。
我心中烦躁,用戴着头盔的脑袋往炮台和弹药储存洞之间的战壕壁上撞,“咚咚”响的声音把炮台边的2个人和弹药储存洞的1个人吸引过来了,他们把自己昨天刚刚得到的奖章挂在胸前,探着头看着我这个奇怪的上司。
其实现在的我也在独自浮想联翩,这里曾经是公元1904年日俄战争中陆上战斗最艰苦的地方,日本军队在这里陈尸2万,连主将乃木希典自己都把2个儿子都陪上了,才拿下这个高地,因为名字叫203高地,所以取谐音命名为“尔灵山”。现在的山头还树立着日军的阵亡者纪念碑,山上还残留着旅顺要塞的痕迹。
虽然联邦军在供给杀人的家伙的时候不会像他们的伙食供给一样小气,可是敌人可是有MS耶,虽然没有他们制空权,但是我们要冲出去干他们也很困难,因为不能使用制导武器,所以空军必须和原来一样俯冲攻击目标才能取得战果,而培养一个飞行员要很多钱,所以我们也得不到空中支援,而装甲兵团的坦克根本不是MS的对手,这些家伙作为技术兵种全部在外围战中消耗怠尽了,而61的炮塔则卸下来给我当炮台用了。
在我们的背后是新旅大港,联邦军在东北亚最大的军用港口,因为制海权被ZION夺取,所以从其他地方运输到这里的物资都是配上人命的一起到来的,与那些喂鱼的海员们比,我又不知道有多幸运。
正当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轰然的爆炸和伴随而来的巨响、气浪以及惨叫让我立即停止了自由的思维。
“准备战斗!”我向部下们喊到,自己则站起来向炮台的前沿跑去,我瞥了眼10米远的地方,那里是另外一个炮台,已经被炸地粉碎,那里的一个军士长曾经问我要烟,可惜我是不抽烟的。
我跑到自己炮塔的前面,趴在工事用的沙袋上,拿起望远镜想看看敌人的情况,可是大雨漂泊,什么也看不到,也不能使用探照灯暴露自己,好在敌人发炮的时候会产生火光,于是我命令站在炮塔旁边的士兵:“看准发光点,往发光的地方打!”
于是小鬼们很熟练地将炮弹送如炮管,然后发射出去,幸亏有自动装弹机和弹药运输传动带,不然4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启动一门双150毫米口径的大炮的。
正当我回过头来想再次观察敌情的时候,突然一束闪光从我脸旁划过。是子弹!我下意识地往下蹲,然后呼喊同伴:“拿好枪!敌人攻上来啦!”
说着,我也把步枪的保险拉开,正当我要反身观察射击的时候,从战壕外边扔进了一枚手榴弹,我早已吓地魂不附体,可是过了几秒钟,手榴弹并没有爆炸(事后才知道,手榴弹的拉销没开)。
现在不是让我多想的时候,我继续反身要射击敌人,可是一个ZION的士兵已经狂叫着冲进了战壕,大概扔手榴弹的就是这个家伙,他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对着炮台上的人吼着,却只是吼着,并没有开枪,当然也无法传达他的意思。站在炮台边的2个人很纳闷而又恐慌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我也把心提到嗓子眼上了,可是对方依旧没有进一步的行动,由不得我多想,我只好端着枪开火了,ZION的士兵因为是背对着我,加上黑灯瞎火,根本不知道后面有人将他报销了。
可是我刚才的举动被战壕外的ZION士兵看到了,出于为同伴复仇的心理,有大约4、5个人影借着爆炸的光影在大雨里向我们冲锋射击,他们边冲锋、边射击、边叫喊。站在炮台旁边的2个小鬼立即被胡乱飞来的子弹打倒在地。而我因为并不是首先进入这些已经冲入我军阵地的ZION军的视野,所以幸免。但是我意识到这可不能庆幸,搞不好在判定我是背后开黑枪的家伙后会把我分尸也说不准。
我抱着害怕被分尸的心情,迅速摸回炮台,爬上炮台顶部,在这里我要感谢那些没有把坦克的配用机枪取走的好心人,我将可以一发打爆一只鸡的13毫米口径的高平两用机枪的扳机扣在手里。我转过枪口,向自己认为可疑的一切目标射击,我咆哮着、机枪也咆哮着,弹壳向落豆子似的从抛壳口里跳出来。我咆哮着不知道是因为害怕、恐惧还是生气或者愤怒,总之觉得自己有力气没出发,或者说压抑了很久要发泄。
就这样我咆哮的声音、机枪叫唤的声音、弹壳乱跳的声音、人扑倒在地的声音、还有哭爹喊娘的声音、叫骂的声音混合着火炮发出的声音以及爆炸声,全部裹卷在大雨磅礴的夜晚中。这是水与火的炼狱,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的我所看到的是无数痛苦神情的魂魄,我心中真的想祈祷:“上帝呀,救救我们吧!”
当然上帝对于人类的战争游戏是不会有什么怜悯的,因为被肉体束缚的魂魄又回归神的御座,对于天国而言这是和地狱争夺兵员的大好时机,大概上帝高兴还来不及呢。
正当我的机枪和我自己在欢快地咆哮的时候,一个大大的灯笼在大约50米的距离上高速接近我,当时因为能见度和战斗激烈等因素,我并没有注意,可是等它冲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才抬头看见一个巨大的人影出现在我的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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