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2个半小时后。
“航空兵那些家伙真是够厉害的,燃烧汽油弹把ZION的车队炸地连渣都剩???”洁里斯这样评价航空兵的战绩。
确实,等我们消灭ZION的坦克后,前去截击车队的时候,车队早就被驻守玉门执行飞行侦察任务的战斗轰炸机虐待在熊熊火焰中,没有一个人逃出来,全部死在里面。
由于恐惧战争的残酷,所以我提议大家回到嘉峪关看看关城内的情况再说。
于是为了避免自己因为呕吐而失态,队长和其他队员立即同意了我的提议。
不多时,我们就走进了城中,所看到的是一片很残败的景象,说明ZION的撤退相当慌张。
四周高大的城墙实际上是很近的时代修缮的,只有城楼才是明朝的真货。“天下雄关”的牌匾还是那么奕奕生辉。
ZION的基地围墙将关城内外都包裹了,现在斜阳夕照,风景和先前的大不相同。
“报告队长,好象那个帐篷里有动静。”正在2号装甲车里用潜望镜观察的上士伊莎贝尔?格雷斯报告。
“我这里也发现了。”1号车的吕贝卡?霞飞上士同样报告:“热源感应侦测,有人员反映!”
我通过观测系统望去,那个可疑的帐篷距离只有不到200米的距离,属于野战用的20人用的大帐篷。在城墙墙脚下。
“有具体数目吗?”我问。
“大约3个人的样子。”吕贝卡回答到。
“其他地方有异常反应吗?”
“没有。”
洁里斯想举枪把帐篷轰掉,却被凯瑟林阻止了:“你想把文明遗迹破坏吗?”然后她又问装甲车们:“你们可以去接近侦察下吗?”
“没问题,交给我们吧!”从耳机里传出步枪拉栓的声音,看来他们早有准备了。
“好的,威尔和吕贝卡从左翼包抄,胡安?库克军士长和伊莎贝尔从右翼包抄,其余人把随身武器拿出来,做好掩护。听好,尽量抓活的,死人的话就不能证明我们的功劳了,假如实在不行,就把可疑目标消灭掉,明白吗?”凯瑟林迅速做出指示。
“明白!”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MS驾驶员打开舱门!”随着队长的一声令下,已经对帐篷呈扇形包围态势的MS的驾驶舱门一齐打开,但是没有人探头出来,因为害怕有狙击。
“烟雾弹投掷!”
5枚发烟手榴弹向帐篷方向投掷而去,不到20秒,烟雾便扩散开来。
借着烟雾的掩护,威尔、吕贝卡、胡安、伊莎贝尔向目标附近,快速移动。
而我们几个驾驶员除了冬月当狙击手没有动外,全部跳下MS机动,作为第2波攻击队。
逼近目标的威尔、吕贝卡小队和胡安、伊莎贝尔小队在互相示意后,戴上防毒面具。
看到他们准备就绪后,凯瑟林向冬月挥挥手,冬月会意,并且拿出溜弹发射器,往里面装填了一枚催泪瓦斯弹,然后向帐篷方向发射过去。
紧跟着,威尔、吕贝卡小队和胡安、伊莎贝尔小队同时包抄上去了。
而此时帐篷里好象有人想跑出来,结果被威尔撩倒在地,接着我们也支援上去。
等我们冲进帐篷,却发现除了刚才那个被撩倒的是名成年女子外,另外两个则是穿着ZION少年兵军服的不满18岁的女孩子。
夜幕降临。
对ZION营地的搜查结束了,现在这里变成了我们的营地了。
威尔在1号车里向上级报告情况,胡安在2号车里进行声波侦听,吕贝卡和伊莎贝尔则在负责晚饭,冬月舞在城楼上放哨,洁里斯和门捷列夫负责看守战俘。
而我和凯瑟林刚刚审讯完她们,从关押她们的帐篷里走出来。
我走在凯瑟林后面,跟着她,这是在当公务员的时候养成的习惯,因为我时常陪同领导参观。
凯瑟林沉默不语,默默地走上城楼。
荒漠里的夜景确实别有一番风情,繁星点点,城楼高耸,万籁寂静,晚风拂面,篝火闪烁。
凯瑟林走到垛口边,她趴在上面,点燃一支烟,而我也走上来,双手搭在旁边的垛口上,俯瞰着地面。
“呈,女人究竟是为什么而活着的呢?”凯瑟林吸了口烟,吐出烟雾问我。
对于这个问题我并不奇怪,因为这个和刚才的审讯有关:
那个成年女子是ZION军的军曹,因为喜欢上了一个联邦军的战俘,后来事情被ZION的其他人知道了,那个联邦军战俘被活埋在天山附近,而她自己则受到同胞的歧视和殴打,后来天山撤退的时候想把她遗弃,结果因为混乱,让她蒙混到了这里,结果又被发现,本来想立即枪毙掉,可是因为联邦军的攻击(就是我们)而抛下她。另外2个同是17岁的女孩子是接受ZION精神召唤而来到军队的,本来满怀希望为祖国和总帅奉献青春的,而实际上却强迫干着军妓(JI)的勾当。
一个女孩子甚至哭着说,要是她们不干的话,军务处就会向她们的父母说她们混入军队卖淫(MAI YIN),迷惑士兵和削弱军队的战斗力,搞不好家人会被以叛乱罪起诉,因此不敢申诉。
她们自从5月来到地球后,每天要为至少20个成年的ZION军人提供相关“服务”,而前几天她们的另外2个女伴因为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而互刺身亡。
她们也被认为是不需要的人而和那个ZION女军曹一样被抛弃在这里,直到我们的到来。
这个时候,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回避凯瑟林的问题,但是我说到:“人生有很多的不幸,你要经历的不幸和看到别人经历的不幸都是一样的,即使同为女性或者手人类都有不同的生活,这个就是命运吧,假如她们跟着ZION军一起走的话,不是更加可怜吗?”
“不一定,”凯瑟林又吸了口烟,说:“假如那样也许是种解吧。”
“呈,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认为女人应该是怎样的?”
“我么?”
“是的。”
“叫我说的话,女人不是男性的附属品,她们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之道,假如无法和命运抗争的话,选择逃避和逆来顺受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如果就这样顺便抛弃自己的生命的话,就无法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了。所以必须勇敢地去面对!”
她听完我的话,把烟丢掉,踩灭,转过身,向城楼下走去。我随后跟着。
“是呀,你说地不错。”看来她比较认同我的观点。
这时候,伊莎贝尔向我们挥手:“队长!中尉!可以开饭了!”
我们走到烹调的篝火边,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哈哈,今天的晚饭蛮香的嘛?”我赞美到。
“让中尉见笑了,其实不过是把罐头加热而已。”吕贝卡笑着说。
“不、不、不,美女的厨艺一定是一流的。”说着我笑了。
这时候,威尔走过来说:“上尉,主力部队的第3团就要达到了,大概7:30左右,到时候布列斯中校会见你的。”
“好的,知道了。”凯瑟林说着,又从伊莎贝尔那里接过2个盛好食物的饭盒,递给威尔说:“一份是你的,一份给舞。”
“好的。”威尔端着吃的离开了。
“那么谁去给门捷列夫他们送饭呢?”凯瑟林问。
“那个???我就不去了???”首先拒绝的是伊莎贝尔。
“怎么了?”凯瑟林很诧异。
结果伊莎贝尔不说话。
半晌,比较活泼的吕贝卡就说:“最近洁里斯总是色眯眯地看着伊莎贝尔???”
“哦,是吗?”现在还看不出凯瑟林有什么表情变化:“中尉,你去送饭吧,俘虏的我来。”
于是,正当我们要端饭过去的时候。
在关押俘虏的帐篷里传来了女性的呼叫。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