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父老乡亲以及瘪三村长:
你们好
托大家的福,今天我终于在外面杀出了一条雪亮的血路来,每当夕阳西下之时,余光染红海面,这总让我满足的回忆道那些被我打成残废的可怜良民,可我如今成了暴君,上砍海军下斩良民的胡汉三。我想赎罪,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我罪孽深重,不是断头已足以。海上茫茫,想找点乐子的方法只有幻想,而幻想起我在村子里的那些琐碎之事,又是一阵心痛。我挺想你们,真的,外面的世界好大,大得我这种脑瓜都装不下,越是这种大,我就越来越空虚,越来越孤独,每天面对着不熟悉的面孔,我又是一种心惊肉跳,原来自己不是在做梦,我长大了,开始学会算计人了。依然记起哥哥艾斯在红灯区讨价还价的动作,我又乐不止已,后来他强硬的对我说,那次只是去会会朋友,其实是那提供特别服务的女生是退了他的钱,主要是不满足他在旅店里的表现。是的,我和他也是多年不见,或者说是多年才见一面,但他的日子远比我的甜美得多,对,我在讨饭的时候,他已经投奔小康。
我另外想说的事就是我已经是一位船长了,乘了一架救生艇我们已经在海上漂流了数日。为了它,我可有一段辉煌的拉票台词--"活在过去,心里发毛,谁发毛?你发毛,七武海发毛。活在过去,心里发毛。活在现在,鬼哭狼嚎。活在明天,风雨飘摇,活在伟航,无处可逃,我很气闷,我很低潮,我很想骂,我睡不着,连台歹戏,我不想瞧。我找船长,选路飞鸟(人)。"或许是这样,许多人把我们的故事当成喜剧来看,美丽动人的两姑娘,狼心狗肺的小鹿,长相浮夸的骗子,路易斯版的老烟枪,还有只双臂发达国字脸的怪物,但我不得不承认那怪物的手臂很强壮,尤其是右边那只手。我的队员们很唐突,但对于我们这群吃喝拉撒从不上岸的另类来说,又算些什么,对不起,我是说我们又算些什么。漫画以外的混蛋一想到海盗就是一群烂牙臭脸缺胳膊少腿的乞丐,我们也只不过是一群陪衬罢了。海面很大,也很无聊,晚上很静,也很苦调,心情很淡,也很渺小,其他一群海贼们总是像驻扎在中东的美国大兵,被无知的海军们轰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却依然无法了解没有了海贼他们什么都不是。人活一世,草活一秋,海贼们就是这样,在这个占星球71%的面积上忙碌着宝藏,却又把71%人生浪费在逃跑上,剩下的时间里其中71%的时候又是在幻想自己在占星球71%的面积上忙碌着宝藏。事实就是,每一个像模像样的海贼头子活得像个无头苍蝇,低能白痴,四肢无力,烂醉如泥,是一群穷得只有金币的傻瓜。老了,回去了,死了,埋了,能够记起他的只能是他遨游过的大海,吹拂过他的海风,还有拥有他牙印的金币。年轻力胜,他们奔赴波涛,年老息衰,他们停靠浪雨,把一生的思想留在了海面上,于是海水飘啊飘,涛浪流啊流,化成了云,越过了山,变成了雨,他们的梦想走遍了尘世的每个角落,滋润了,消失了,灭亡了,和他们的身体静静的守望地底的土壤。柳花夙有何冤业,萍末相逢乃尔奇。直到化泥方是聚,只今坠水尚成离。仅希望自己的骨灰能被撒在万能的百幕大深处,唯一不受尘世眷念的地方。小瓶红色郎姆酒,凄凄之阳夕晒落,凝视前方薄云淡彩,明知你--你将远走,明知我--我志不移,明知他--灰飞湮灭,也要下完这盘残棋。像麻雀那样带着自己的荷兰人飞翔在天空。
还有可说的就是我们那一帮室友,各位大哥大姐,倚老卖老的同志们大可放心,我会苛守行规,不会与船员发生暧昧关系,即使她勾引我,我也只是身体依附,而不会出卖自己的灵魂。如果她硬勾夺我的灵魂,我会放手就擒,因为活着比什么都好。你们可以大肆的叫我变态,同性恋,性冷感份子,但是我不会像圈眉毛的金发大叔那样天天喊着"我腰子疼"。我自己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怎么可能会像他们那群八噶一样三更在女寝门口唱"我爱你,你爱我,爱来爱去爱大米"。一个二个拉长调在咆哮,老子要赶他们下船,我跟你说,这纯属道德问题!这个就是你们常说的海贼情调吧。救赎之路很长,人湮漫漫,有这么几个良颜知己无虽言语徙倚。人天无据,被侬留得香魂住。如梦如烟,枝上花开又十年。十年千里,风痕雨点斑斓里。莫怪怜他,身世依然似落花。老兵不死,却在凋零,但我偏要说,战争打打停停,我们的战士永恒不变。
风季快到了,天也黑了,我也没什么东西要书写了,或许几天后,几年后,几十年之后,你们仍旧会看到那个顽强的小孩背影,我会带上自己的同伴,向他们介绍我的家乡,我喜爱的人们,只怕我会说“让你们久等了”。
脱帽敬礼
路飞附乌鸦之体书于2007年2月20日凌晨三点零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