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莫名其妙地发疼,只好一片又一片地含西瓜霜。今天的课基本上没听进去,我索性把空白的作业本扔到一边,大不了周一晚上熬夜写检查,总比对着陌生的公式绞尽脑汁强。熬夜?我的嘴角不禁渗出一丝苦笑,唉,为什么惟有我的爱情这么坎坷,就算付出一切,自己想要的结局却也迟迟不能到来……
看了看表,到做晚饭的时间了。爸爸还在客厅里呼呼大睡,怀里抱着已经见底的酒瓶。唉,真搞不懂他们俩,平日里彼此担心得要死,见面时却又一次次把对方气走。有时候真有种奇怪的感觉,原来大人的恋爱也是这么幼稚,让人不可理喻。
小孩子归来的欢笑充斥了整条米花街,而我,只能在厨房的窗边与孤独为伴,即使被浓烟呛得一阵阵咳嗽,也必须坚持重复着那一道道乏味的工序,洗菜、切菜、淘米、下锅。
也许,我这一生会永远离不开寂寞,因为我的心里,只容得下一个人。
新一“用我的晚安陪你吃早餐,记得把想念存进扑满”
走出机场,洛杉矶还是老样子。虽然好几年没来了,但街头醒目的广告牌还是能让我一眼认出这座别致的海滨城市。
到了住所,灰原一头扎进实验室去了。这次她硬拉我来美国,说是很有信心研制出APTX4869的解药。真搞不懂,在日本研究不也是一样,为什么非要千里迢迢跨洋到另一个国家。想起在机场分别时兰噙着泪水的双眸,我的心就隐隐作痛,毕竟江户川柯南可能要永远从她的视线中消失,而工藤新一的归来,还是个等待破解的未知数。
“我望着满天星在闪,听牛郎对织女说要勇敢”
躺在床上,我已不想再面对那些几乎令我崩溃的问题,可是兰的面容却像定格图画般浮现在眼前,久久挥之不去。如果可以,我宁愿这近两年的经历全部是一个最终会融化的梦境,等我再度睁眼,我就会发现自己依然是十六岁,和兰一起走在晨光跳跃的米花街上。但我知道那不可能,即使我能够改变过去,也不一定可以改变未来,因为爱情,真的很折磨人。
“别怕我们在地球的两端,看我的问候骑着魔毯”
洛杉矶现在的时间是正午,我却昏昏欲睡。刚从另一个半球过来,作息时间还没有调整。东京现在是半夜时分,兰,你一定很寂寞吧,请原谅我没有尽到一个喜欢你的人应尽的责任,让你苦苦等待了两年。两年前那个我永远也忘不了的夜晚,我拖着泥泞的身躯在雨中无助地奔跑,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和车流,仿佛听到了世界崩塌的声音。从此以后,我只能叫她姐姐,只能无奈地看着她为我流泪而我只能慌乱地安慰两句。上帝真的和我开了一个“返老还童”的玩笑,顺便以孤独和寂寞一点点腐蚀着她的心,让她几近绝望。
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我拿起话筒,按下了那一串我倒背如流的电话号码。
“飞用光速飞到你面前,要你能看到十字星有北极星做伴”
“请问找哪位?”兰的声音幽幽地传过来,疲惫中带着忧伤。
“喂?兰,是我,我是新一。”我手握着蝴蝶结变声器,“半夜吵醒你,真是抱歉。”
然后我听到电话那头一种奇怪的声音不断作响,似乎是话筒被人紧紧抓住,马上就要断裂开来一样,“笨……你这个笨蛋!你……你知道我有多为你担心吗?!新一……到底为什么要……为什么……”兰撕心裂肺的声音仿佛也在质问着我,她这一生为多少个人流过泪?“不好意思,我现在在美国,和爸妈在一起。”不忍心听她继续哭泣,我只能搬出那句老话来安慰她,“不过,兰,你放心,我想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去了。”
“什么时候?”
“不会太久的,兰。”解药的研制也许胜利在望了,“在我回去之前,一定要等我。兰,一定要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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