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蝴蝶,剑
--记《浪客剑心》
首先,请大家原谅我借用了古龙先生的名著之名,《流星,蝴蝶,剑》。
因为以我贫瘠的词汇确是想不出有更好的词组,可以描绘出百多年前那充满激情,动荡,不安,希望,理想,也绝对是血腥的时代。不过,对武侠不算太痴迷的我我确是没有看过古龙先生的大作,一切一切的印象都来自于身边无数对古龙先生的缅怀之音以及天天会看见的古龙香水。以至前几天在饭桌上同时想着KFC的美食和古龙先生时,竟冒出了一句“黄金蝴蝶剑”。
还幸好当时是吃中餐,桌子上连餐刀都没一把。
所以,谨以《流星,蝴蝶,剑》来纪念《浪客剑心》。一样的杀戮,一样的嗜血,一样的死亡,却是不一样的天空,不一样的历史。
流星。
每当夏夜,总会习惯性的仰望天空。这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
和别人介绍老家时,时常都会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如果拿我们那和“老少边穷”这四字套的话,除了“老”,其他三样都符合。所以,在那样的地方,没有污染的夏夜星空是居住在大城市里的孩子极难体会到的。搬个凳子坐在楼顶,或是在大街上不怕摔不怕撞电线杆的仰望,都是一件极幸福的事情。
星辰清晰的镶嵌在黝黑的夜幕中,多的让人连数的欲望都不曾萌生。当然,这是针对懒人的我而言。
尽管如此,流星在我的记忆里却从未出现过在我的眼前。甚至还在高中时,就有过某次所谓XX座流星雨的经历,和朋友约了半天说要熬夜守侯最后却还是在床上享受了夏夜的惬意。
这样说虽说的确有点让人泄气,但老实人说老实话是终究还要遵循的教条。
而剑心,更多时看来就像是一颗流星,猛得就划过寂静漆黑的夜空,时间纵然短暂,却留给世人无数的遐想,至少让此时的我是如此憧憬夜幕的降临。
流星究其本质,不过是偶尔飞临地球的孤独陨石,抗不过地球的引力就开始了往地上掉。可还没掉下,就在空气中被烧了个一干二净,留下的只有在天空一闪即逝的火光。
而自古就被人们歌颂的星星可就伟大的多,它们是不知离我们有多少亿万光年的恒星,在他们身边还幸福得不知被多少行星紧紧环绕。虽然在我们眼里,他们和飞临地球的陨石一般大小,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只一直钉那不停得眨巴着眼睛。
至少从古代,这些看似固定在天上的星星就被人类赋予了无数的幻想,中国的星宿,西方的星座,还有至少是在动漫界火到底的被车田正美篡改过的罗马希腊神话,都是脱胎于这些天空上的瑰丽宝石。
而流星,似乎并不是好兆头。什么扫帚星,灾星,什么天上落下颗流星地上就会死个人之类总是被人们念叨着。
而现在,也不知是从何时起,流星似乎也成了美好的象征,什么看到流星许愿一定实现类,到看完了《星愿》有报道说当狮子座流星雨时有N对情侣露营等着许愿,再到前两年的《流星花园》更是让流星的魅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剑心就是如此,一颗流星。他既是美丽的许愿星,似乎也是带来灾难的苦难星。
在维新志士眼中,剑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渣子,神乎奇迹的刀法”让他的确会是一个干净利落的刽子手。虽然他很多时候会是蚊香眼。
而在幕府的心里,剑心绝对是根让人心痛的刺,让眼难过的钉。古清的徒弟砍人时的确可以用切瓜砍菜来形容,所有的目标或是要暗杀的对象都逃不过这个有着火一样头发的半大孩子。就是想伤他,都是如此的困难。除却那超乎常人的怨念每人可以撼动他刀锋上闪烁的光芒。
一个角色,两种注释。
而到了百多年后的今天,剑心再是一个虚幻的人物,但他已经被赋予了神圣的光环。历史已经为他手间的血腥做了最好的注释。日本的富强没有人可以忽略,也没有人会否认这一切都是维新的功绩。所以,曾经才会有如此众多的国人为了中国的富强之路会东赴扶桑,寻求变革的动力。
而剑心这颗闪烁在天空的流星,已完全已是美丽而圣洁的光线,此刻已没有人去留意他的过去,对手的评价。
时间已流逝,价值在改变,历史会衡量,就是公理也会有改变的一天。何况只是一颗摇曳着光芒的流星?
乱世出英雄,英雄造时势。这两句话都是耳熟能详。细树过往英雄,才方晓田中芳树一部《银河英雄传》之名取的是如何经典。
想想如今我们对历史上所谓英雄的种种评述,不知在未来的日子里是否也会有着改变,是否有颠覆。
如今的天空,流星依稀是越来越少。那偶尔能划破头顶黑幕的光点,细看下才知道那原是不知终点在何处的飞机。
蝴蝶。
说到蝴蝶,第一个念头就是美丽而脆弱。
现在感觉记性是越发不好,好象也想不起小时有没曾有虐杀蝴蝶的恶劣记录。
仍很清晰的记的幼时自然课里对害虫和益虫的分类。其中,蜜蜂是绝对的益虫,而蝴蝶却总是徘徊在两者之间。似乎是那分美丽让人类也不忍心让他成为诸如老鼠蟑螂类的害虫,但幼时以菜叶为生的毛毛虫形象至少是女生会惧怕的。
剑心的生命历程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蝴蝶,一只美丽的蝴蝶,一只从匍匐在绿叶上已其为食而最后成长为可以震翅飞翔的美丽蝴蝶。
他从虫蛹中挣扎而出时,叫心太。后来在血雨腥风的修罗场以自己周身的毛刺求生存时,他叫拔刀斋的剑客。而最后当他终于羽化为美丽的蝴蝶时,他才真正还原为了剑心。
但,无论如何,终究相信剑心的确是幸福的,毕竟他最后终是羽化为了美丽的蝴蝶。但还有更多更多人,却只能成为一只蝉。一只可怜的蝉。
在他们在黑冷阴湿的泥地里匍匐了大半年后,才能在短暂而明亮的夏日攀上绿树鸣叫来展示自己的存在。但这时,却依然被认为是极可恶的东西,不仅危害了绿树的生命,还制造了噪音,增加了夏日的烦躁感。
形容吝啬的人,会说雁过拔毛。而历史则很大方,所以他不会去细致的记录任何细节,有无数的东西早已在它的近视和粗心下永远消失掉,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所以,蝴蝶以他异常美丽的身躯印得历史注意,被小心翼翼的捧起,放置在了水晶盒内,由后人们来细细品位那眩目的花纹。而蝉,或许历史就从来不曾知道在自己的身旁还有这样丑陋的东西存在。
斑斓的蝴蝶无论如何也要比黑乎乎蝉看起来会可爱的多。
剑心能被记录下来,被记忆下来,是因为他是一只蝴蝶,而不是一只蝉。虽然蝴蝶和蝉都不是标准的益虫。
历史就是如此,把它比做一只渔网的话,只有鱼够大,才不会从那网间漏掉。而剑心这只鱼的确够大,够美丽,终于才能在和月伸宏的笔下被逐渐还原,还原为一只在明治时代肆意翱翔的蝴蝶。一只有毒的蝴蝶。
而那些无数在地里匍匐了四分之三的生命,却因为不够美丽的外表,不够出众的表现永远永远的被遗忘了。
这些蝉,就是那些曾经和剑心一道出生入死的同志或敌人,虽然干的同是一般的杀人勾当,但却因为没有剑心杀的人多,永远永远的被那殷红的鲜血掩埋,甚至没有一丝气息可以吐出。就是在如今的影视剧里,这些蝉的名字也永远只有“路人甲”、“士兵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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