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堤旁。
浪客在桥下的阴影下坐着,闭目养神。
“浪客~~”
千鹤提着包袱左顾右盼,“在哪里呢?他说:‘我没有旅费,只好睡在旱河边的桥底。’这一带有很多桥啊,真是!”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了脚步声。
“浪客──”千鹤高兴地回头一看,早晨那两个凶恶的男人在后面。
“嘭”的一拳,打中了千鹤的腹部 。
千鹤昏了过去,头上的丝巾也顺势滑落。
“刚才被那怪人妨碍着,以为任务会失败……我们今日走运了。”那人恶狠狠地说道,“带人质回去见大哥,我送信去来迎寺家!”
浪客听见声音,从桥下疾步赶来。
“她真的走来了?声音确是从这边传来──”
眼前,千鹤的包袱、丝巾,散落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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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警视厅
“商人来迎寺宗严,右倾,私通洋鬼子,中饱私囊。有损我们日本的声誉,罪大恶极。其有血统关系之孙女同样有罪,判处天诛。然而我们并非魔鬼,而是慈悲为怀的义士,阁下要救她,便要在明早日出前,独自带一千两金到悠久山的破神社来。否则,她将永远不能返回你身边。 近尉武士救国党”
“似乎是不满政府的反叛武士族所为……”警长拿着恐吓信猜测道。
“又是武士所为?已经十年了,他们还是那样罔顾人命吗?”
来迎寺宗严,也就是千鹤的爷爷,此时已是悲愤交加。
“我曾经也是武士,所以亦觉得羞耻。先派人侦察一下,有报告才再谋对策……”
“不可以再拖延了!我自己去!”
“不可以去,这样会连你也有性命危险的!”警长劝阻道。
“没所谓!只要千鹤平安无事,要我死也可以!”
“哎呦!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浪客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话。
爷爷恼羞成怒,抓住浪客的领子不放。“你何时进来的?”
“刚刚……”
“怎么进来的?”
“当然由门口……”
“而且,你也不想死吧?”浪客摆脱了他,“你的爱孙不幸自小失去双亲,由于她当时只是一个婴孩,因此不会太难过。但若果你现在不幸死去,她会有什么感觉呢?伤心时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我绝对不想她遇到这些不幸事……”
浪客从桌上跳起,落下。
“而且……幸福家庭遭人无理破坏的那种痛苦,我不希望你们会尝到。”
“告辞……”浪客消失在门后。
“吓?”爷爷推了推警长,“他像要单身应战,快阻止他,若果他失手千鹤便──”
“他……”警长的脸上,明显冒出了冷汗。“他的目光变得完全像另一个人,但那声音,那一头红色的头发……还有他左边面上的十字刀疤……我一定不会看错, 莫非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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