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像残酷的游戏
我们都是玩游戏的人
来吧,让我们一起进入游乐场
来看面无表情发笑的木头人
摆弄塞满棉絮的高级洋娃娃
我们坐在转盘上
一圈一圈的飞
我们在晕乎乎的玩着游戏
我们像走迷宫一样生活着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好多,都摆出各种各样的面孔。木叶的夜晚经常会让人晕头转向,似乎多出上千条早上没有的路。迷茫到极点的时候,又会出现通往熟悉方向的岔口。这种不到午夜的夜间永远是吵吵闹闹的,人们的喧闹声让我头痛。不是为了晚饭的话,我才不会到这种地方来。
在路边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顺眼的餐馆,走了进去。里面迷漫着令人不舒服的味道。
“噢,这位小哥要点什么?看看我们的特色菜吧!”老板拿着菜单走了过来。
“嗯……啊。”我抬起头。
“嗯,今天的特色菜是:甜筒冰激凌加煮纳豆还有……喂喂,这位客人怎么了?您不吃饭了么!”只听了这两个菜,我就起身离开了这个令人感到厌恶的晦气地方。
现在是我最讨厌的夏天,知了毫无止境的叫唤着,让人恨不得用苦无把它们扎下来。一点点风拥覆着湿热的空气,很不舒服的吞噬着露在外面的皮肤。绷带缠在手上,有温温的湿润感,太紧了,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频率,就像某种动物绕在自己身上微微的呼吸一样——就是那个动物啊……
我讨厌那个叫什么大蛇丸的男人的眼睛,特别的黄色虽然很诱人,但他的目光让人觉得有重物压在身,透不过气来。尤其是说出“我还真的想得到你”的时候,我刚到了很少有的无助感……
……就像那个时候一样。
没有目标的我闲逛着,不小心又回到了家里。对我来说这房间太大了,古旧的木质地板发出吱呀呀的响声,在高高的天花板下的回响着。地毯很厚,踩在脚下却没有当时家中榻榻米的安心和舒适感。
那个人手上的温度很舒服,只要握着那只手,什么忧虑都没有了。他用一只手,可以为我撑起一片天。而我就在这手里面,安然度过童年。他面前我无疑是一个顺从的孩子,干什么都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即是他做出不陪我练习手里剑还弹我额头这种事,我也只能微微苦笑着看着他的背影;即是他做出那件事,我也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心中有无数的痛无法表达,仅仅是软软的跌在地上。
坐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望着墙上三代老头写的中忍心得发呆:若没有“天”,则密谋策略,等待时机;若没有“地”,则驰骋原野,寻求优势。打开“天”“地”双书,即能使危道归于正道。也就是“人”的深层意义……是为引导者也。
也就是说,有了“天”“地”,就能化解一切么?有了“天”“地”,就能拥有最强的力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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