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那个体形和大蛇丸形成鲜明对比的人,就是那个正一把又一把的往自己嘴里塞蓬化食品的胖子,别小看这厮肥头大耳,可据说他爹叫布欧,是曾经一度威胁到地球存亡的超级恐怖分子;和他一组的那个叫井野的女人也很有来头,她爹是某星球特工队长,叫基纽。一手交换身体的工夫用的炉火纯青。此手工夫传男不传女,因此井野只学到一点皮毛,要不然她现在是男是女是仙是鬼是人是妖还是个未知定数呢。至于和他们在一起的那个叫鹿丸的小子我摸不清他的底,但是能和这俩BT在一组悠闲自在的生活想必他脑子很大。”
突然,我闻到了一阵恶臭,我看着一个满身围满苍蝇的墨镜男从我身边走过,一种想吐的感觉充诉了我的神经。“很恶心是吧?”堪九郎用两只鞋垫堵着鼻子说:“这厮叫油女志乃,据说是个西藏人,相传西藏人一生只洗3次澡:出生一次,结婚一次,**一次。不过依我看这伙计这么个整法是找不着对象了。剧本中刚好有个驱使虫子做武器的人,所以岸本才会选上他……啊啊,他们这个队尽是些强人,你看那个身上背着狗的小子,他叫牙,成天和我们介绍说他背的狗是他GF;你再看那边那个窝在墙角流着口水看鸣人的小曼了没?”我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找到了一个短发的白眼MM,点了点头。“她叫雏田,是个BT的同人女,在知道鸣人性别的不确定性之后就天天偷看他,估计是在给自己的BL小说取材吧。”我略带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看那个看起来还比较清纯的MM。摇了摇头,我已经习惯于在遇见难以理解的事的时候用“这年头,连萝卜都靠不住了”来搪塞自己。
“说起这个MM,就不能不提他的哥哥宁次。”我看了看那个正在转着圈挡别人手里剑的玉石眼,问:“他们兄妹俩是不是给博士伦银白色的隐型镜片做形象带言啊?”“错。”堪九郎打断我,“其实他们是因为近亲结婚导致家族遗传的超级白内障。一山有偷窥倾向的人都以为他们的白眼视力多么多么强,想踞为有,殊不知宁次自己还天天因为不能偷窥而苦恼不已呢。不过这小子天分很高,小小年纪就把祖传的点穴工夫和八卦莲花掌给掌握了,紧身战让别人占不到分毫优势。”
啊舅~!”隔壁传来了李小龙工夫片中才能听到的喊叫,堪九郎大喊一声:“小心!”就和手鞠闪了,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我被身后倒塌的墙壁压了个正着。当我被堪九郎和手鞠从砖块瓦砾堆里拉出来的时候,一个瓜皮发型浓眉大眼的小哥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大喊丝米马塞,幸亏堪九郎及时把他拉开,我的手才没有被他握碎。“他叫李洛克,”堪九郎说:“是个热血的愣头青,人倒是不坏,只不过经常好心办坏事罢了。他的爱好是锻炼,但是无节制,喜欢随时随地地击打周围的建筑、大型植物等。据说他在岸本片场踢倒的墙垒在一起能赶上长城那么长了。这家伙外号新人杀手,不知多少新人蹲在墙角背台词的时候被他踢倒的墙压死了。说起来你的生命力还真够强的呢。”我苦笑着摇摇头,却在头部倾斜的时候发现一个白毛大叔在偷窥女厕所,刚想上前制止他却被堪九郎先制止了我:“千万别得罪这个大叔。你要是得罪了他,他能叫你死后遗臭万年。”“太夸张了吧?”我不相信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大叔有这般能耐。“这厮叫自来也,原来是个蛤蟆养殖专业户,中年改行写书。但是这个老不带彩的东西写什么不好,写黄色小说。你以为他是靠什么当上编剧并且抢了3忍之一这么个拉风的角色的?告诉你,卡卡西手上拿的那本黄书,叫《亲热天堂》是吧,作者就是自来也。但是最强的是原来这本书书名叫《我母亲与岸本二三事》,要不是岸本给了自来也个这么强的角色演,搞不好哪个导演现在就正在找演员扮演岸本了呢……”
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切,很多事我几乎是不能理解。唉,像我这样老实芭蕉的人,也许只能*被人打青眼来换取好角色吧……正在这时,导演喊我,说演员不够叫我去演一个被人砍50几刀的无名中忍。我无奈的摇摇头,唉**要紧啊。于是我整了整衣服,向镜头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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