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影大人,今天的行程是拜访判官富泽士郎和他建立的双塔监狱。”文书走进我爱罗的办公室对他说。
“知道了。”我爱罗回答,继而缓缓的起身,出门前带好风影的帽子。
“没想到风影大人上任第一天就来拜访我这个老头子啊!”判官富泽士郎是个身材瘦高的七旬老者,眉目间透着威严,声音洪亮,经他的审判送上断头台或者监狱的罪犯,对他应该是闻风丧胆了。
“富泽老先生,久仰大名!”我爱罗礼貌的寒暄,但却没有恭维的意思,砂隐村难道还有谁会不知道法律的权威富泽判官吗?
“风影大人不必客气,请坐。”判官们一般很少闲聊,坐下来,就要谈正事了。
“我很喜欢不废话的人,”我爱罗坐下来,“关于我那个提案您应该看过了吧,文字水平不高您多包含,不过我希望它在您这可以得到通过。”
“怎么说呢,我只能回答您部分通过。”富泽犹豫片刻后回答。
“部分通过是什么意思?”我爱罗就知道他不容易妥协。
“这个双塔监狱是我当年一手兴建,地上部分的监狱很平常,地下监狱的酷刑是对于罪大恶极的罪犯最严酷的惩罚,我同意将部分刑罚废除,但是地下监狱不能被废除。”富泽的态度很强硬,我爱罗明显感觉,这位砂隐的长老对于刚刚上任而又年轻的自己还是持怀疑态度,而且上任第一件事就是要废除人家毕生的心血,于情于理总是过意不去。
“那么您同意废除哪几项酷刑呢?”我爱罗心想废除了几个也算是收获吧。
“凌迟、刷洗、抽肠、剥皮,黥刺、阉割、挑膝盖、锡蛇游。”富泽马上回答,看出是经过深思熟虑了。
“光听名字就不寒而栗啊,好吧,富泽判官,那么其他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谈。”我爱罗起身离开。
“哼!毛头小子敢跟我叫板,看在他是风影给他个面子罢了。”富泽的脸色在我爱罗离开没多一会就变得阴森恐怖了。
“大人,您失态了!”身边的随从提醒富泽。
“这个不用你告诉我,他听到也无所谓,去地下监狱问问小姐,傀儡修好了没有。”富泽吩咐随从。
“是。”随从退了下去。
“你是富泽大人的随从吧。”随从在双塔监狱前遇到了便装的我爱罗。
“啊!风影大人!”随从惶恐的说。
“没什么,只是想起还没有参观监狱这才回来想看看,你可以带路吗?”
“可……可以倒是可以,是不是要富泽大人陪同?”
“不必了,你就可以了。”
“那,这边请。”随从指引着我爱罗走进了森严的高塔。
“我倒是对地下的监狱很感兴趣,可以带我去吗?”我爱罗见随从要把他引进地上监狱而委婉的拒绝。
“这个,恐怕要请示富泽大人。”随从难下决定。
“不必了,我来着参观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我爱罗自己走下楼梯,“只需要你领路。”
随从拗不过他也只好带他进去。
地下的监狱,阴暗而潮湿,滴水的声音衬托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回荡,回声叠加在一起,被放大了许多。
“这一层是什么监狱啊?”我爱罗没有看到一个罪犯,所以好奇的问随从。
“这里不是看管罪犯的地方,是仓库,风影大人。”随从答道。
“哦,这样啊,怪不得一个傀儡也没看到。”我爱罗回答,忽然,他看到远处走来一个人。
“那是谁?”他指向走来的人影问随从。随从看也没看就回答:“是富泽大人的女儿,穆小姐。”
人影走近了,我爱罗端详着面前身材和她父亲一样瘦高的女士,评他对富泽的了解,他的女儿怎么也有四十岁了,但面前的女士除了眼角细微的皱纹,完全没有苍老的迹象;一身肃穆的黑衣,面无表情。
随从拉住她,迅速在她手心写划着,她专注的感觉着,等随从写完,她微微点点头,用哑语比划着,随后笔直的朝前走了。从她的身影一出现我爱罗就知道她是个盲人,这么黑的监狱,她行走自如,头都不低一下,也没有发现除了拉住她的随从以外的人的存在。
“大人请不要见怪,我家小姐眼睛看不见。”随从对于穆没有向我爱罗行礼的事做出解释。
“不止目盲吧,她好像也听不见。”我爱罗反问。
“是的,风影大人,她耳朵听不见,也说不了话。”随从回答。
“可我没听说富泽有个残疾女儿啊!?”我爱罗又问。
“这个……”随从显然欲言又止。
“富泽 穆……这个名字……好像听过。”我爱罗回忆着。突然他想到了,“是20多年前以15岁的低龄通过所有判官考试的富泽 穆吗?”我爱罗从其他长老的日志中看到的记录,这使他更加疑惑,她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缺陷。
“其实,小姐原来不是这样,是……”随从压低了声音,即使知道这里没有其他人。“我不会告诉富泽判官的。”我爱罗知道这些随从一向嘴碎又没胆。
“大人知道赤砂之蝎叛逃的那天晚上是小姐的什么日子吗?”随从故意卖了个关子。
“我怎么会知道,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我爱罗觉得无聊。
“是小姐和赤砂之蝎的新婚之夜。”这个答案却吓了我爱罗一跳。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能让新郎背叛了新娘,甚至背叛了整个忍者村。
“我们第二天只看到被毒瞎了双眼、戳破耳膜、声带被割断的小姐昏死在新房里。”虽然我爱罗对加入晓的蝎没太好的耳闻,但是能对妻子下这样的毒手的人恐怕不是一般的狠心。
远处传来脚步声,穆又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傀儡。随从拉住穆,在穆的掌心写划着,不一会,穆在每一个傀儡的背后贴了一张符之后,傀儡就自己向命令的方向走去。
我爱罗再次认真的端详面前叫穆的女士,她和她的父亲都有着威严而肃穆的气质,失神的双眼呆呆的看着前方,但掩饰不了眼里犀利的锋芒。难道判官都会形成这样的气质吗?我爱罗想,可是马上又想到,她这个样子,是无法做判官了,只能在监狱的库房里维修傀儡。
我爱罗无心去参观监狱,找个借口离开了。他更感兴趣的,是这个叫富泽 穆的女士和蝎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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