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塔监狱……由傀儡作为执行官的地下部分……依照罪犯的罪行制定惩罚手段……宗旨是让罪犯遭受到相同的遭遇……直到折磨至死。”我爱罗面对手中的材料沉默了,如此严酷的惩罚制度,也只有砂隐才可能有。
放下材料,我爱罗离开办公室,走上楼,来到曾外祖母千代婆婆这里。
“怎么了,不习惯风影的工作吗?”千代婆婆知道他来一定有不开心的事。
“有些事想请教。”我爱罗坐下说。
“和曾外祖母有什么请教不请教的。”千代婆婆慈祥的笑着。
“我想问有关赤砂之蝎的事……”我爱罗知道这是婆婆不想回忆的事情。
“……”婆婆陷入了往事之中。
“蝎大人,您叫我吗?”蝎派入砂隐村的探子来到郊外和蝎会合。
“听说我爱罗当上风影了?”蝎还是躲在丑陋的蝎子型傀儡里面。
“是的,蝎大人,今天他去了判官富泽士郎那里,并且参观了双塔监狱。”探子回答。
“富泽士郎?那老东西还没有死吗?”蝎狠狠的说,“早晚杀了他。”
“富泽士郎兴建双塔监狱那年正好是蝎出生的那年,随后一年,富泽的女儿穆就出世了。他们两个从小就在一起。穆像她爸爸士郎一样,刻板、严谨,蝎刚好相反,慵懒、散漫,看着这两个孩子长大的日子仿佛一晃就过去了,蝎的父母死了以后他话少多了,只是专心研究傀儡,穆一直学习优异,15岁就取得了判官资格。”千代婆婆向我爱罗讲述着。
“他们后来结婚了是吗?”我爱罗问千代婆婆。
“婚礼是举行了,可是当晚蝎就不明原因的叛逃了。”千代婆婆解释说,“可我却不相信他会把穆伤害成那个样子。”千代婆婆对此事持质疑态度。
“蝎杀人无数啊!”我爱罗不同意。
“不可能,如果你亲眼看见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样子,你也不会相信的。”看着他们长大的婆婆最了解了。
“但是当时有人指控是蝎下的毒手,而且蝎的父母是因为刺杀富泽判官失败而死,会不会是报复呢?况且,为什么赤砂夫妇要刺杀富泽判官呢?”我爱罗用当时的记载提出异议。
“……”千代婆婆沉默了。“没人知道。”
“这个村子有太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了!”蝎远远的看着砂隐村,喃喃自语。
“大人下一步的吩咐是?”探子问。
“没有什么,继续潜伏。”蝎吩咐。“今天是几号?”蝎突然叫住自己的属下。
“9月20号。怎么了蝎大人?”他奇怪的问。
“没有什么了。”蝎打发他走了。
这个日子是蝎想怎么抛也抛不开的回忆。
风沙吹过,如时间流过……
“蝎!快出来!上学要迟到了!”曾经的穆每天都会在蝎的楼下喊他一起上学,蝎每天出来都是懒洋洋的样子,被妈妈强塞进嘴里一块面包,就被穆拉着跑向学校。
“每天早上都这么早,多睡会都不让啊!”蝎叼着面包含糊的抱怨。
“还嫌我早,是你太贪睡了!快点,你睡的腿脚都迟钝了!”穆拉着蝎猛跑。
“下次你自己去上学吧,省得班长大人跟着我一起迟到。”蝎不想跑了,甩开穆的手。
“你怎么这样啊,快走,不然真的来不及了。”穆焦急的催促着蝎,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看你跑的,没个女孩子样!”蝎边吃面包边用袖子给穆擦汗。
“喂,你洗脸了吗?”穆发现靠近了的蝎眼睛里还有眼屎呢。
“哎呀,这都被你发现了。”蝎听了赶忙用手揉眼睛。
“你呀……”穆无可奈何的看着蝎。
“赤砂之蝎!才刚上学一学期你迟到多少次了!富泽穆!让你当班长就是让你监督同学,你不但没有帮助蝎按时上学,居然还和蝎一起迟到。你不能胜任班长这个工作,我让别的同学当了。”班主任训斥在走廊罚站的蝎和穆。
放学之后穆不像往常那样快速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而是慢吞吞的不肯走。
“怎么了?班长被撤掉心里不高兴吗?”蝎一直等穆收拾东西。穆不回答,也不看他。“那种虚名你那么在意啊。”蝎不屑的说。
“我才不在乎什么班长不班长呢!”穆委屈的说,“班长被撤掉了,爸爸回家又要骂我了。”
“那你就说因为我才这样,你爸爸就不会骂你了。”蝎从桌子上跳下来。
“不说你还好,一说你我爸骂我骂的更凶!又该说我和你只知道玩了。”穆收拾好了,两个人一起回家。
“我不想回去……”穆撅着嘴跟在蝎身后,想到威严的父亲,家让年幼的穆感到压抑。
“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吧!”蝎也不想回家,天色尚早,他还想在外面多玩一会。
“哪里?”穆好奇这个能让懒洋洋的蝎感兴趣的地方。
“就在村子西面,可好玩了,走吧,我带你去。”蝎说着拉着穆往西边跑。
“就是这里!”蝎指着面前的沙海说。“哇!这么空旷的沙地我从来都不知道呢!”穆兴奋的说:“我要用砂子做个城堡!”穆和蝎开始在沙地上玩起来,完全忘记了时间。远处,废弃的牌子在风中摇摇欲坠,上面“禁止玩耍”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蝎没有回来!”父母焦急的对前来的富泽判官说。“会不会和穆一起玩去了。”
“穆很听话的,最晚天黑也回来了。”富泽说,“还是找找,看这两个孩子是不是去了什么危险的地方吧。”三个家长急忙出去寻找。
“呀,都这么晚了!蝎,咱们回去吧。”穆对蝎说。
“好!”蝎掸掸手上的砂子起身欲走,突然感到脚下什么力量将他向下拉,低下头一看,自己的脚已经没入砂内了,用力想把脚拔出来,却越陷越深。
“穆!帮帮我啊!”蝎惊惶失措的喊穆。“怎么了?”穆跑了回来,看到已经被砂子吞没到膝盖的蝎,她刚抓住他的手,自己的脚下也变得沉重,穆也走进了流沙。
“怎么办啊?”两个孩子奋力的挣扎,却不知道这样反而陷的更快,砂子的压力让两人呼吸困难,两只小手紧紧的抓住,互相凝视,一起面对困境。
最后大人们赶到,救出了快要被流沙吞没的穆和蝎。蝎回到父母的怀抱,而穆却得到父亲狠狠的耳光。
“不许你打穆!”蝎冲到穆的面前,挡在穆和她父亲中间。“是我带她来这的,要打就打我吧!”从来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的蝎第一次圆瞪着眼睛对人大喊大叫,此时毫不畏惧,即使对方是村里每个人都要敬畏三分的判官大人。
富泽判官先是一愣,转而少有的温和。“你就是赤砂之蝎吗?好勇敢的孩子啊。”蝎的父母忙过来拉走蝎。“怎么能对判官大人这样讲话!”
“我要和穆一起回去,免得他回家又变卦!”蝎决定保护穆,穆躲在蝎的身后,不敢看父亲的脸。
“这怎么行呢,蝎,快回来。”父母赶忙阻止他。
“算了,让他去我家住一晚上吧,看他们两个难分难舍的样子。”一贯严肃的富泽判官今天却对蝎无比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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