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如期举行,穆在父亲的带领下走到蝎跟前,脸上没有喜悦。蝎为她戴上戒指,穆面无表情的说“我愿意”,始终不愿面对蝎的脸。整个婚礼就这样机械的结束了。
“你父亲还在那里啊,风影没有派暗部过来抓他,难道你们约错时间了吗?”蝎对坐在床上发呆的穆说。
“我不知道。”穆真的不知道本来商量好的事情为什么没有发生。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祝你早日成为大判官,实现自己的梦想。”蝎准备离开了。
“我爱你,不管怎么样我都爱你……”穆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对蝎说。
“现在说这些有用吗?”蝎没有回头。
“父亲正法以后我会去找你。”穆平静的说。
“你不怕我把你也做成傀儡来好了。”蝎说完离开了。
“我不怕……已经什么都不重要了……”穆独自一个人在漆黑的卧室里一动不动。
“我的女儿,你的新郎到哪去了?”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众多判官走进了穆的新房,三代风影穿着夜行衣就站在父亲的后面。
“原来你也是这个俱乐部的成员啊,风影大人!”穆恍然大悟,怪不得暗部没有赶来。
“以一人之力敢挑战权威,你胆子不小啊!”风影讽刺道。
“你搜集到的证据吓了我一跳呢,真不愧是我的女儿,不过,遗憾的是,它们已经悉数落在我的手里了。”父亲得意的说。“那么告诉我们,蝎在哪?”
“怎么?还不肯放过他吗?”穆平静的对应着父亲,平静的眼睛里,仇恨的火苗在萌芽。
“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我们只是想让他闭嘴而已。”父亲轻描淡写的态度让穆无法再平静,“混蛋,你们全都是混蛋!”穆不知道用怎么样恶毒的语言才足以形容父亲的嘴脸。
“对了,她说还有一部分证据没有给我呢。”风影提醒富泽判官,示意逼问出剩下一部分证据的下落。
“看来我信错你了,你根本不配做风影!”穆瞪着风影说。
“想必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范。”富泽对风影说。“法律是你写的,按照你的方式办吧。”风影回答。
“第一宗罪:偷看机密文件。熏瞎她的眼睛。”富泽下达了命令,其他判官得令制住穆,用毒烟将她的眼睛熏瞎了。
“说,其他的文件放在哪里?蝎在哪里?”富泽判官追问道。
“不知道。”穆强忍住疼痛,咬牙挺住。
“第二宗罪:恶意诽谤。割断她的声带。”手下听了拿出刀割断了穆的声带。
“别以为你不能说话就可以不认,把藏文件的地点写出来,还有蝎躲在哪里?”穆被强行按倒在书桌上,手中被塞了支笔。
“呸!”鲜血染红了白纸,穆丢开手中的笔,奋力的挣扎着。
“天快亮了,我们得离开这。”风影提醒富泽判官。
“那她怎么办?”
“她跑不了,就把她扔在这,说成是蝎干的,然后通缉他不就行了。”风影想出了办法。“然后再指控穆诬告上级,判她个终身监禁。”
穆听了更加奋力的想要挣脱,她现在真的很想冲上去杀了这些人。
“既然你现在已经不听话了,还要这耳朵干什么?”富泽判官手里拿着飞针,提起穆的头,刺穿了她的耳膜。穆的世界一下子变成了真空,没有光线,没有声音,剧烈的疼痛使她晕死过去。
蝎,你怎么样了。失去只觉之前,穆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他的背影。第二天,当蝎重伤妻子、杀死七位元老并叛逃的消息传出时,穆已经被关在地下塔,与世隔绝。
从那以后至今蝎应该是按照那个名单去杀人吧。”我爱罗回头对千代婆婆说,“那么三代风影被绑架是否与他有关呢?”我爱罗把疑问写在穆的掌心,穆也不敢肯定,因为名单上没有三代风影的名字,她也是之后才知道的。也许是天意吧,我爱罗想。
为何你不向四代风影申诉呢?我爱罗又问穆。
四代风影重武轻法度,他把执法的权利全部交予父亲,我无法得到他的帮助。穆的回答让我爱罗沉默。
“想不到这样一个陈年旧案居然牵扯到风影,正如穆所讲,一旦参与者的名单公布于众,那么砂忍的政局真的无法稳定了。”我爱罗安顿好穆之后与千代婆婆商议。这时医疗班进来,报告穆的病情已经十分严重,随时都可能失去生命。
“她这样的身体状况是不可能主持审判的,我去问她证据被放在哪里,之后选择一位可靠的判官吧。”千代婆婆说完转身向穆的病房赶去。
不要逞能了,我会找人做好这些事的。千代婆婆在穆的手心写着。
帮我做件事好吗,婆婆,把我做成傀儡吧。穆也用手写在婆婆的掌心。
我不会那么做。婆婆当即拒绝。
我必须亲自去了结这件事,我必须去。穆态度坚决。
你的身体承受不了那个术,你可能会在中途死去。婆婆劝阻她。
求您!穆紧紧抓住婆婆的手,她必须借助傀儡术重生,才能拥有视觉、听觉和语言能力。千代婆婆最终答应了穆的要求,那天夜里,如同十八年前一样,同样的术在穆的身上重演,穆仿佛重温了那一夜的痛苦,眼看着心爱的人自毁却无法阻拦。
泪,无声的滑落,也许,这是穆最后一滴泪水。回想第一次流泪的感觉,滚烫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灼烧着她的脸。
当黎明的曙光投到千代婆婆的小屋,涅盘般重生的穆穿戴整齐的判官服装,由千代婆婆牵引着,走向礼堂,她要在那里,审判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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