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里座无虚席,人们都赶来想知道一直以来几乎是砂忍法律象征的富泽士郎究竟做了什么。
端坐在椅子上的穆威严端庄,目光锐利的注视着被暗部押送上来的父亲。
“你可知自己所犯何罪?”穆开口说话,声音由机械传出而略显沙哑。
“我无罪!”富泽大声反驳。
“你在自己家中密室组织了一个猥亵并虐待男童的组织,残杀多名无辜少年;涉嫌谋杀赤砂夫妇和贩卖禁药朝霞粉。你可认罪。”穆沉着的应对。
“一派胡言!这是诽谤!”富泽仍然负隅顽抗。
“暗部队长,调查情况如何。”穆询问暗部队长。
“判官大人,前日富泽士郎家中失火,我们无法调查密室。”暗部队长回答。
“失火原因知道吗?”穆又问。
“怀疑是故意纵火。”队长回答。
“指控我是需要证据的,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你们不能践踏我的尊严,我是无辜的!”富泽得意的大喊。
“再次劳驾队长,请搜查富泽士郎的办公室,重点是他的书柜。”穆向暗部下达了命令,不理会父亲在那里无视自己的大声喧哗。很快,暗部的人赶了回来,带回了穆希望他们找到的东西。
“富泽士郎,你对这个应该不陌生吧。”穆拿起了几页发黄的纸,富泽当即惊呆了,那是自己的日记,上面记录了每天晚上集会的内容和到场的客人,他已经将日记毁掉了,怎么这一部分还在?
“我把你日记的一些部分撕下,藏在你办公室书柜上的法典里,你搜了我所有的东西,却没有搜你自己,况且,一向利用权利不依照法典为罪犯判刑的你,是从来不会翻阅法典的。”穆说完示意把这些证物拿给作为陪审的长老和风影看。“你一定奇怪缺了这部分你怎么没发现,我从立志揭发此案那天起就暗自模仿你的笔迹,失去那部分,已经被我伪造了。我故意放出还有部分证据没有上交三代的假消息是给自己留后路,你一定不相信我会和风影撒谎,所以这些年你的重点在于搜着所谓的证据而忽略了检查自己的物品。”
“那这些也是你伪造的!”富泽马上叫道。
“这里有你最近签署的文件,南长老是笔迹鉴定的专家,让他对比一下,看这些是不是你的亲笔。”文件和日记被拿到南长老的跟前,他仔细端详了一阵,确认两种笔迹相符。
“这部分日记详细记载了你们如何使用朝霞粉迷醉那些少年借以取乐,并且记录了每天到场的人员名字,还有被你们残杀的少年被做成傀儡的编号,现在地下监狱的傀儡其中就有这些男童做成的傀儡。”说完几个暗部呈上了几个比一般傀儡小的傀儡,它们身后的编号,和其中一页日记中的编号相同。
“如此确凿的证据,你还不肯认罪吗?”穆质问着父亲,场下的听众议论纷纷。穆注视着父亲的脸,那张脸,在人前是多么的不可一世,无法想象,当他残害那些少年、杀死蝎的父母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表情。
“认就认,不过蝎的父母,你拿什么证明是我杀的?”富泽满不在乎的回问,他认载了,却还是要为难穆。
穆沉默了,的确,她能证明父亲杀害赤砂夫妇的证据,早在十八年前就被他们毁掉了。
“你还是拿我没办法,我有证据证明被诱拐来的少年都是敌对忍者国的人,杀敌国的人是无须判刑的。就算有一个赤砂之蝎,他如今已经是砂忍的叛忍,难道还能出庭作证吗?你现在可以制我罪的也就是我贩卖朝霞粉,我只需在地上塔呆几年就会出来。哼,还是斗不过我,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富泽无比得意的说,在场的人无不向他投以鄙视的目光,却无能为力。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大摇大摆的走下去。
突然,一个风魔手里剑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下了富泽的头颅。血飞溅到穆无表情的脸上。众人抬头望去,身穿红云服的人站在天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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