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继续我的冥想。
“恩,先生,你叫什么,也在这附近住吗?我好象不认识你。”
“我叫•##……@#”我说了我故乡人对我的称呼。
“哦?短笛?很好听的名字,我叫素芙兰。”
这个女孩把我的发音用地球上的语言给说了出来,恩短笛。很不错。
素芙兰从小得了怪病,双眼失明,,她家境贫寒,母亲长年卧床不起,父亲是个酒鬼加赌徒,一家的重担就落在了她身上,她总是替别人浆洗衣物,上山砍些柴,换取些小钱,补贴家用,照顾母亲,和替父亲偿还赌债。
自从认识了波波和素芙兰,我也经常的往村子里走动了,虽然我不太爱说话,但我经常的帮助人,村民们也对我变的由冷淡到热情了起来。体内那躁动的邪念,也不来烦扰我了。让我对这个世界又有了希望。我是战斗和技术兼备的龙族的后代,对治愈术却知之甚少,所以我对素芙兰的眼睛和她母亲的病却一展莫愁。我只好用飞行术帮助素芙兰和村民们运送货物,帮那些幼小病弱的人干些体力活。他们都很感激我,我能感受的到。在深夜里,我钻研着龙珠的制造术,想以后利用龙珠的功效给人们带来希望。因为龙珠制造者要通过龙珠才能把自己的能力给发挥出来,所以现在的我可以说,除了能战斗什么也不会。。。。。。。
炎热的夏天来了,对于出生在气候温宜星球和生长在寒冷的高地的我,很有些不适应。加上晚上要冥想练功,体力透支,我病了。。。神志不清的我在山洞里,让人烦恼的念头又来了。
“你说你是为了什么啊?为了这些垃圾,你都成这样了。”
“。。。我要帮助引导他们啊。”
“哈哈天大的笑话,你制造龙珠,为了满足那些利欲熏心人的欲望?你没发现村里人看你的眼神吗?表面上很客气,其实是把你当牛来使了。”
“他们会有良知发现的那一天的。”
“蠢材!”。。。。
正当我和另一个我激烈的争论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山洞里响起
“短笛,你在吗?”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在摸索着进来。
“我在。。。”我虚弱的回答,连续几天的高烧,和滴水未进已经让我的神志不清了。但我还是能辨认出来是素芙兰和波波。
“好几天没看到你了,我怕你出什么事。”素芙兰焦急的说到,她在波波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朝我身边走来。
我没有回答,一只温柔略带点冰凉的小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
“呀!发烧了,快把水给我。”波波听了素芙兰的话,把手上的水和食物递到了她手上。身体很强壮的我,在病魔的打击下,变的比正常人更脆弱。
素芙兰用手摸索着我的嘴,给我喂水,我呢,却无力下咽。一个让波波张大厚厚的嘴唇的情景出现了。。。素芙兰用自己喝下一口水,再用自己柔软带点香甜嘴,送到我的口边,给我喂下。。。。。。。。。。。。。。。
在波波和素芙兰精心的照料下,我没过两天就康复了,也适应了炎热的天,比以前更加的矫健了。我对素芙兰却产生了莫名的感觉,或感激或牵挂或怜惜。。。从她我感受到了这个星球人无私善良乐善好施的一面。
我去村里的时间更多了,帮助他们修送水渠道,开山,建屋。给素芙兰劈了一年也用不完的柴,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的食品分给她和是个孤儿的波波,到了晚上,我更加勤奋的摸索着龙珠的制造和提高自身的超能力。
一天傍晚,我照例给素芙兰家食物,到了她家的后园,我想把成堆的东西放下,就悄悄的离开,无意间看到她父亲在屋子里鞭打她。。
“说!钱在那?”那个面目狰狞的家伙,用赶马的鞭子抽打着柔弱的她。
“别打。。爸爸。。钱还留着给妈妈治病呢。”素芙兰哭喊躲着毒蛇一样的鞭子,但双目失明的她只能双腿跪下,两手在地板上乱摸,而那个人渣,却每一鞭都抽在她的脸上身上。仿佛不是在打自己的女儿,而是对牲口一样的狠心。我看到这里牙咬的嘎嘎直响,双手紧握,头上的青筋暴起。。。。更让我愤怒的事发生了,素芙兰的衣服,在鞭子的抽打下变的破碎,露出了雪白的满是伤痕的肌肤,她的父亲,她的亲生父亲,却毫无人性的把她身上本来就不多的衣服撕开,两眼通红泛着野兽一样的神情叫嚣道:“把你养这么大,没想到跟我玩起心眼了,那你钱债肉偿吧。。:”。。。“不。。。”“老畜生,你对我来啊,你别对芙儿。。”素芙兰和她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母亲,发出了凄厉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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