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助,周助~~~~~是真的吗?你和一个男人在交往?]
[是真的。] 微笑
[不二,听说那个男人大你九岁?]
[恩,有问题吗?] 还是微笑
[不二前辈,不要被老色鬼骗了阿!!!]
[老色鬼?很有趣呐]依然微笑
在不二眼中,他与手冢的交往是那么自然的事。手冢是个不会甜言蜜语的人,他知道,但手冢很温柔。
长途电话,他打个小小的喷嚏,手冢出差到一半就从北海道赶回来看他,隔天再乘最早的班机回去。
晚上,他打个寒颤,下一秒就会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说想吃芥末寿司,第二天就能看到手冢买了材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幸福吗?不二问自己。
幸福,可是,好像还缺了什么。
偶尔会在一起吃晚饭,偶尔会去约会,偶尔会在一起过夜。唯一频繁的,就是每晚手冢都回打电话到他寝室。
一年, 平淡而温馨。然后,不二19岁,手冢28岁。
不二说,[呐~~~手冢,至少要在一周年纪念日这天对我说你爱我吧。]
[一周年纪念日?] 手冢从手提电脑前抬起头
[忘了??愚人节!!!去年的愚人节你可是对我以身相许了呢!]
[哦?我怎么记得以身相许的是你?]
[呐~~~~~手冢~~~~]
[恩?]
[。 。 。 。 。 。]
[我爱你,不二。]
[我也爱你。]
有那么一瞬间,不二想,他找到了永远。
19岁,不二终于知道缺了什么。
他和手冢就像两个相切的圆,交于一点,只交于一点。
他对手冢了解吗? 他了解手冢的性格,脾气,喜好,还有呢?好像没了,他没见过手冢的朋友,他没去过手冢的公司,他没见过手冢的家人。相同的,手冢也没有见过他的朋友,没有来过他的学校,没有见过他的家人。
不二甚至想,如果有一天手冢忽然消失了,该怎么办?他根本无迹可循,他和手冢,没有什么是共同的。
就像天上的飞鸟,和林中的猎豹,各有自己的版图,偶尔相遇,也只是一个俯首,一个仰望,匆匆一瞥。
不二开始整晚整晚的失眠,就算睡在手冢身边也是如此。手冢问他怎么了,不二钻进[他]怀里,说,[我害怕。]
然后,手冢沉默了。不二知道,手冢也在害怕。
在爱情里,没有强者和弱者,不管手冢在事业上有多强,在爱情里,却也迷茫着不知如何是好。
于是手冢只能搂紧不二,紧一点,再紧一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害怕?
忐忑着,焦躁着,像是被判了死罪却不知道死期的囚犯,每天惶恐度日,找不回自由,也得不到解脱。
手冢生日,不二做了一桌的菜,说好两个人一起过。一通电话打来。
[不二,静冈那边出了点事,我要马上过去。] 手冢只简简单单带了几套换洗衣物,便要出门。
[吃完再去不行吗?]他低着头,手冢看不见他的表情。
[对不起,不二。] [他]放下行李,走过去抱住不二,感觉到胸前的湿热。手冢心痛,却不知所措。不二的乖巧,不二的懂事,不二的逞强,在手冢脑里,心里,不断回放。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